任歌行翻译:“他说你得学骑马,其实我觉得不用,你也不是一点都不会……”
“骑!”杨晏初一拍大腿,“来了塞北焉能不纵马,”完了又怂,“马尥蹶子怎么办啊。”
杨晏初语速快,那汉子听不太懂他说什么,但是看他的动作和表情猜出来了七八分,大笑起来,打了个呼哨,高草中闲闲地溜达过来一匹黑马,那汉子摸着马头说:“它叫哈尔巴拉,是我的马里最温顺的一匹,简直像一头绵羊,你可以试一试。”
任歌行扭头给他翻译,杨晏初问道:“哈尔巴拉是什么意思?”
任歌行说:“黑色的老虎。”
杨晏初:“……这哪儿温顺了啊!”
“你这,”任歌行乐,“别害怕啊,人家就叫这个名儿,你叫小羊你也不吃草是不是。”
杨晏初搂着任歌行的腰,探头看了一眼这位黑虎,人家压根没理他俩,正在那嚼草,看见杨晏初打量他,把头抬起来,喷着草沫打了个响鼻。
杨晏初有些紧张,上马拉住了缰绳,因为心弦一直绷着,腿控制不住地夹马肚子,结果哈尔巴拉越跑越快,杨晏初第一次草原跑马,感觉怎么跑也跑不到尽头,被风吹得睁不开眼睛,越来越慌,忍不住喊道:“任大哥!”
“来了,”任歌行纵马赶上前去,笑道,“我在这儿呢——别夹马肚子,放松一点。”
“可是它太快了!……怎么掉头啊!”
“算啦。”杨晏初听见任歌行这样说,然后余光瞥见任歌行的马越来越近,几乎与他并辔,任歌行长腿一抬,直接跳到杨晏初的马上,长吁一声,勒住了缰绳。
杨晏初被任歌行从后面搂着,总算有点安全感,叹了口气,回想起方才,总结道:“还挺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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