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撩开帘子,走了出去。
门帘落下,化妆室里只剩下邹慕一个人。
觊觎不该觊觎的东西……
江恪倒是把他心思看得透彻,他算计江恪,想借周沉之手,通过江家对江恪施压,是想让他离许慎远点。
他没见过像许慎那么完美的男人,只此一眼,心动便燎了原,之后每多接触一次,他就越深陷一分。
他发了疯似的想靠近许慎,想代替江恪站在许慎面前,哪怕做个陪床他都心甘情愿。
可他邹慕没资格,江恪就有资格了么?
全天下,就只有江恪配得上许慎?
邹慕指甲深深陷入手掌心,眼神似癫狂,似发疯。
他真的是,非常非常讨厌江恪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呢,为什么这个世界这么不公平?有的人,随便动一动手指头,就能轻而易举毁掉别人一生?
他邹慕得不到的东西,宁可毁掉!
他不好过,谁都别想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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