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江恪妆发都搞好了,邹慕忽然抬起头,开口道:“我跟江老师有事情说,麻烦你们出去下。”
两位化妆师没多话,起身出去了。
江恪姿态闲适地坐在椅子里,眼眸微微阖上。
邹慕刷然转头,看向江恪,神情怨毒,眼神像是钉子似的钉在他脸上:“我被雪藏的事情,是因为你。”
他用的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
江恪做事向来敢作敢当,他漫不经心道:“是。”
那天在二楼酒吧,他看见邹慕和白柔交头接耳就知道他们不怀好意,之后周沉接到照片赶过来,他不过是让人查了下,就把整个事联系起来。
江恪是个睚眦必报的人,算计他一分,他要还十分回去。
“有必要么?”邹慕气到声音发抖,“有必要做到这个地步?”
没人知道他花了多少心思才走到今天,他过够了苦日子,不想再回到那么穷苦境地,所以才,拼了命的,不计一切代价往上爬。
可这一切全毁于一旦。
他恨江恪恨得发狂。
“先动手的是你,你在觊觎不该觊觎的东西。”江恪不欲跟只老鼠多说话,浪费口舌,他好整以暇站起身来,整理衣襟往外走,“送你一句话,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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