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景玉宫是红火极了的,她面上淡然处之,可晚上却不怎么睡得好觉。
一个是皇上至今都未病愈,一个也是眼下宫里头乱的很。
而后者,也是因为前者所致。
宫里头的夜极静,她一个人躺在精致的雕花木床上,却总是不能安眠。
难得听沈福夜里打扰她,淑妃便问了一声。
沈福轻手轻脚进了来,站在床边轻声回:“娘娘,刚桃蕊来报说付巧言伤寒发热,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这话一说完,屋里顿时静了一下。
好半天淑妃才掀开床幔,披着衣服靠在床边:“怎么回事?”
沈福挽起床幔,帮她理了理软枕,这才道:“桃蕊道付巧言病了有些时候了,胆子小不敢同我说,拖到今日就不是太好了。”
她说完,犹豫了一下又道:“前几日我去永巷问过,付巧言在坤和宫里挨过罚,大冬天冻坏过身子,去岁病了好些时候才好的。”
淑妃微微皱起眉头。
说实在的,给儿子挑妃妾,先不说性子如何,最起码身子得康健。要不然整日的看病吃药病歪歪的,也妨碍皇嗣。
但付巧言无论如何都极合她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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