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语气和神色,跟面对关墨寒的时候截然不同,弄得关如雪莫名尴尬,她看向关墨寒跟他道了歉。
“傻瓜,又没做错什么,用不着跟我道歉。”
“就是,人是我吼的,要道歉也该是我道歉,关墨寒跟我出来一趟,我们有话到外面说,免得打扰如雪休息。”
关如雪想让白傅言别用这种奇怪的语气跟关墨寒说话,但关墨寒觉得无所谓,让她安心休息之后就跟着白傅言走出了病房,他也松了口气,再跟关如雪一起待下去,他怕自己背上的伤露馅儿。
本来是要教训关墨寒不要对关如雪动手动脚的最看不惯他借着兄长的名义跟关如雪有肢体接触,看关墨寒那样儿,白傅言话到了嘴边还是变成了:“还是快点回病房待着吧,休想用自己的伤在别人面前装可怜。”
对于白傅言对自己的误解,关墨寒也早就习惯,懒得为自己辩解,对白傅言笑笑道别,忍着疼痛从这里离开。
关墨寒被关的事情,大家都默契地不再提起,而关如雪只知道他为了救自己而受了伤,也不知道他到底伤得有多重。
这时候的四天时间里面,关墨寒也会偶尔来看看她,每次都很轻松的样子,故作轻松,一直到她的状态稍微好一点,关墨寒前来说他接到了一个任务需要出去两天,让她一个人在医院好好照顾自己。而那天晚上,白傅言也提起出任务的事情。
“和寒是同一个任务?”关如雪问。
白傅言正在为她削苹果,随着她伤口的愈合,这几天已经能够试着吃一点易消化的水果和清粥,说是要慢慢锻炼肠胃的动力,循序渐进。
“不仅是同一个任务,还是同一组。”白傅言没好气地说,“每次都跟他一组我也很无奈呀,真想跟他对立一场,多好。”
看他每次提起关墨寒都跟小孩子赌气一样,关如雪竟然觉得有点可爱,正要开口说话,他已经切下一小块苹果递到她的面前,她就先张开嘴接过苹果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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