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墨寒特意穿了一件外套让自己看起来很正常的样子,不让关如雪发现他背上的伤,笑着坐在病床边:“醒过来就好,身体要是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及时说不要什么都自己忍着,知不知道?”
“嗯。”关如雪点点头,像个听话的孩子。
关墨寒背上其实还很疼,尤其是现在坐着的姿势刚好让外套变得紧绷起来,刚好压住烧伤的地方,为了缓解这种疼痛感,他坐得笔直,面上风轻云淡地跟关如雪聊着天,完美地隐藏自己。
知道是他冲进宿舍把她给救出来的,关如雪非常感激,看向关墨寒的眼神又热烈了几分,这让程守在门口的白傅言非常不爽:不就是比他先发现火灾进去救人吗,如果换作是他,他也会
关如雪问起他为什么今天才来看她,关墨寒神色顿了顿,很实自然地笑开,拍了拍她的肩膀:“因为进去救的时候不小心受了点伤,怕担心,就等伤好了再来看。”对于被关起来的事情,关墨寒只字不提。
算识相。白傅言在心里想,但是不得不说,关墨寒这样的处理方式让他心里已经对关墨寒产生了些许改观,就是嘴上不肯承认自己认同关墨寒的做法:哼,别以为这样我就欠了什么,这份人情我会尽快还。
关如雪没有注意到白傅言的神色变化,但是可以很肯定事情不会想关墨寒说的那样风轻云淡,便又盯着关墨寒看,希望他对自己不要有隐瞒。
“真的没事,我要是有事,今天也来不了这里呀。”关墨寒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笑得宠溺。
“拿来的爪子!”
白傅言忍无可忍,他就是接受不了关墨寒对关如雪做任何亲昵的动作,还是当着他的面儿来!于是他立即就吼了出来。
关如雪被他突如其来的责难吓了一跳,诧异地看向他:“傅言?”她嗓子还没有恢复,声音听起来很沙哑,让白傅言瞬间就没了刚刚的硬气。
他放软了语气:“没,我跟关墨寒说话呢,不是对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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