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管事激的又是一个哆嗦。
“哗拉拉!”他翻了翻那一沓子银子,语气稍稍和缓了一些:“我倒是不急,不过你体内的东西,怕是要急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张管事就觉得手心脚心都起了一阵瘙痒。
他咬紧牙关控制自己不去抓,以头抢地:“大人,求大人赐下神药!”
他砰砰砰的磕了好几个头,脑仁疼的厉害。
那人才开口:“得了,我又不是你爹!”
说着,他将一颗黑色的小药丸扔在地板上。
张管事忙伸手要去捡,那人却又伸出脚,在那药丸上狠狠碾了一脚。
黑色的药丸活着泥污被碾平,压在车厢的地板上。
那人发出咯咯一声怪笑:“你瞧瞧我,眼神不太好,刚才踩了狗屎,现在又踩了你的药,你要是嫌脏,就别吃了!”
“不嫌弃不嫌弃!”张管事用指甲将药丸刮下来,双手颤抖着,迫不及待的塞进了嘴里。
这药异常的苦,还散发出一阵恶臭,但是张管事顾不了那么多,强忍着恶心,翻着白眼使劲往下吞。
他是受过万蚁蚀心苦楚的人,几乎将骨头都抓出来,那种痒,会让你觉得活着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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