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之本义,乃古人记录历史之官忠实记录历史,但是史终归是人记的,不免有偏差,所以有文过其实,文不符实之意。”
“绕了一圈,那还不是掩饰装饰文饰之类的意思?”吴勉翻了个白眼。
“非也,这里面还是有区别的。”长孙权摇了摇头,一副你怎么没听懂的样子道:“你想有些人是否看起来文质彬彬,礼仪有加?但是其背后却别有目的,而这个目的便是为了让人做些对他有好处,对人有坏处的事情,这便是文胜质则史!”
这家伙说啥呢!
吴勉不免有些头痛,他可不想对着一个文字穷根追底,对他来说,经义只要了解,没有大错就行了。
而这长孙权就有些掉书袋了,虽然对人还是不错,谁有问题就会上去帮忙,但是也喜欢钻牛角尖,死扣字眼。
“对对对,权哥说的对!”
“你……”
“好了,权兄,你也别在文字上穷纠结了。”周玉笑着为吴勉解围道:“这句话里,勉兄的解释也没错。我们还是早点去食堂吧,去晚了,怕就只有残羹剩饭了。”
周玉也是今年才入学的永嘉学派弟子,同时也是长商本地人,同样坐在吴勉边上。
见周玉这么说,长孙权的肚子也适时的咕咕叫了起来,只能吞了口口水,叹气道:“算了,你们不研究就不研究吧,以后考到经义,可别后悔。”
吴勉和周玉相视一笑。
随后,三人就向食堂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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