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顶天可不这么想。
他翘着脚,坐在椅子上,仰头吐着烟圈。
吐到第三个,两边门外同时有壮汉冲进来,左边两个,右边三个,五条壮汉一人一把手枪,对准阳顶天就直接开枪。
枪一响,阳顶天身子突然不见了。
赌档里是有摄像头的,而且摄像头装得多,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摄像头后面的监控人员只觉得眼前一花,阳顶天就不见了,眨眨眼晴,再看,才发现阳顶天吊在天花板上,一手抓着吊灯银链,另一手中还夹着烟。
五名枪手连开数枪,发现人影不见,一愣之下,四处乱找。
有一个抬头一看,看到了阳顶天,慌忙举枪。
他枪才举起,来不及扣动板机,阳顶天把烟叼到嘴里,随手在灯上抓了一把。
吊灯形状优美而复杂,一个个的灯头,层层叠叠的组成荷花的形状,阳顶天随手取下的,就是一个水晶灯头。
他取下灯头,一捏,再一扬手,一把碎水晶打出去,那一面三名枪手齐齐栽倒,身上血花飞溅起来,就仿佛出水的蓬蓬头,也不知给钻了多少个眼。
那边三名枪手眼见不活了,但阳顶天这一出手,另一边两名枪手也看到阳顶天了,同时举枪。
但阳顶天的速度比他们快,他随手又捏破一个灯头,挥手打出,水晶碎渣如漫天花雨,同样在两名枪手身上打出无数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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