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阳顶天不是普通人,他椅子扫过去,那些壮汉就仿佛纸片人一般,高高飞起,没有丝毫迟滞。
壮汉说是一起扑过来,其实有先有后,阳顶天第一轮,轮飞四个,再轮回来,第二轮,又轮飞三个,再轮回去,又轮飞四个。
前后三轮,十多名壮汉给轮飞,而在旁观的人眼里,他表情并不夸张,用的力度好象也不是很大,就仿佛晨起煅炼,扭了三次腰而已。
中年人面色大变,立刻扭身从左边门里跑了出去。
“快跑啊。”有一个留下的赌客对阳顶天叫:“他们马上要出枪手了。”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事实上热兵器时代,菜刀不可怕,枪才是最可怕的。
阳顶天再能打,没人相信,他能打得过一粒子弹。
阳顶天微微一笑,点头示意:“多谢,诸位先离开好了。”
他说着,把椅子放下来,坐下,拿出一支烟,嗒,点上了。
到这一步,赌客没人敢留下了,再胆上长毛的,也不敢留下,他们飞快的跑出去,耳中只听到打火机打动时,那嗒的一声脆音。
“这人胆子真大。”
赌客们心中,几乎同时生出这么个念头。
而另一个念头却是:“可惜要死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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