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人微微低下头朝着底下看了一眼,像是感受到他的目光一样,骆掌柜也猛地抬眼对上了他的目光,里面有对于死亡的恐惧,但是更多的是质问和疑惑。
徐大人悄不可闻地移开了自己的目光,抬头的同时,从公案右前方抽出一枚签令牌,眼睛闪了闪,随即伸手一扔,“
自对狱卒下令,务必要得到自己亲笔画
押的认罪状。
“掌柜的!掌柜的!”
有人压低了声音呼喊道。
骆掌柜艰难地扭动着脖子,人群中赫然有几个熟悉的身影正看着他,有几个甚至时不时伸出衣袖擦拭眼泪。
“怎么办啊?!柴小姐一早就出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一个小厮时不时转头朝着法场外面张望着,一脸的焦急转来转去,头上冒着汗。
“就是!就是!也不知道柴小姐能不能来来得及赶回来!难道掌柜的真要死在这里了吗?”两一个小厮也一脸的忧愁,直直看向跪在法场中间的骆掌柜。
“大人,时辰到了。”一旁的师爷看了看天,俯身对着坐在主位上的徐大人小声地提醒道,心中有些疑惑不解。他们家大人今日格外喜欢出神,面色也比平日凝重许多。
时辰到了?
徐大人微微低下头朝着底下看了一眼,像是感受到他的目光一样,骆掌柜也猛地抬眼对上了他的目光,里面有对于死亡的恐惧,但是更多的是质问和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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