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倾城一边细细听着,不时问上几句,两人一问一答,显得极为融洽。
等到经过发酵区的时候,柴倾城忽然停了下来,吐出嘴里的水,将手中还盛着水的瓢递给光头木,说道:“木师傅,您尝尝这水。”
“怎么了?这水有问题?”光头木对着柴倾城露出个极其不解的表情,仰头喝了一口,然后一甩衣袖擦了擦嘴角。
柴倾城看着他似乎什么都没发现的表情,沉了沉眉,问道:“这水是从哪里来的?”
“这水啊,可是专程命人从玉龙峰顶取常年不化的积雪融化而来的,是只为酿酒准备的,以前还有学徒偷喝,后来被周大生骂了一顿,就没有人敢再喝了。怎么了?”
“您xs63理论上来说,这样的作坊里就算产不出好的酒,也不应该次次的酒都坏掉。
柴倾城皱着眉,心中存着疑惑,朝里面继续走了过去。
“柴小姐来了!”
先前带路的学徒朝着里面喊了一声,一个人影从里面钻了出来。
光头木一看见柴倾城,眼睛顿时一亮,伸手抹了抹脑门上的汗,然后不知道又想起了什么,脸色有些泛红,惭愧地说道:“昨日,真是让柴小姐看笑话了,怎么样?酒窖里面挺热的吧……”
柴倾城摸了摸被潮湿雾气沾湿的发髻,笑着说道:“是有一点热,不过……很有意思……”
到处堆放的缸缸罐罐,空气中蒸腾而起的麦芽的香味,忙碌穿行的学徒们,这一切都让柴倾城觉得新奇又尊敬。
日复一日,窝在这闷热潮湿的地下,只为酿出甘冽的美酒,这样的人如何能不令人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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