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道:“好像该……好像是该我劳动的时候了。”还以为她是在说我们寝室卫生不够好,虽然在她来之前我已经进行了一次大扫除,但和女生的要求应该还有一段差距。
谁知道她却不是这个意思,双手轻轻搭在栏杆上,凝望向对面的空间,轻轻地说:“我以前曾经想这个问题,可是总找不出答案。”
我意识到她有心事,背靠到窗口处缓缓道:“为什么要想它呢?世界上本来就有很多问题是没有办法找到答案的。”
竹若侧头看着我:“为什么你要说‘没有办法找到答案’而不直接说没有答案呢?”她未必完全了解我,但对我的习惯很熟悉,尤其在言语用词方面,我向来是主张准确和谨慎的。
我微笑道:“因为我认为任何东西的存在必定有原因,这原因就是人类一直追求的答案。但答案并不是全都直接呈现在我们的面前,很多需要去探索去思考,所谓的科学和化就是这些探索和思考对某些东西得出的结论。然而这一个过程是非常没有规则的,因此很难通过一个普遍的准则来找出所有事情的答案,多样性决定了困难度,所以有很多问题是没有办法找到答案的。”
竹若说:“那我刚才那个问题呢?劳动节该不该参加劳动?”
我轻轻叹了口气:“我不知道。按理说节日的目的是让人放松,但实际上很多节日设置的目的是在让人们去完成和节日名称对应的工作。可能是我的思想深度还不够吧。”
竹若跟着我叹口气转移话题:“你们寝室的人好像都比你懒,自己桌都不收拾好。”
我没有说话。
竹若接着又说道:“男生寝室其实和女生寝室都差不多,就是味道差好多,这里有股怪味儿,阳台上还好些……”
我打断她的话:“竹若。”
竹若回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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