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竹若忽地指着远处欢喜道:“看!那个是什么?就是那个白色的鸟,好像白鹭,那是什么鸟?”她好像完全没注意到我的话。
我苦笑道:“那个是什么暂时不用管,现在在你的旁边的这个我倒可以解释给你听,我叫‘笼困鸟’。”
竹若诧异地道:“你也不知道吗?我还从来没在野外见过这么好看的鸟儿,城里就看过鸽,还是别人家养的……咦?那边那个……是不是乌鸦?”她迟疑地问,看样是非常地不敢确定。
不远处的山崖下几只乌灰的鸟儿停在树上憩息,不时还有一两只振翅而起,并未飞多远又立到另一处的枝头。
我皱着眉,思索了片刻,眉头展开,回复过来微笑道:“是,我们这边也叫它‘老娲’。”
竹若侧头看我一眼,嘻嘻一笑,转头过去继续哼着有调无字的音乐,胳膊在一甩一晃间向我靠近了少许,两个肩头不时轻轻碰撞在一起。
少许冲动涌起,我稍微改变了一下握的方式,娇小滑腻的手掌整个儿地被包到大手手心里。竹若冲我作个鬼脸,轻声说:“我喜欢你。”
太阳仍在东半天上悬着,可是我却生出了太阳飘到我身侧的错觉——或者是我飘到了太阳旁边的错觉,心里火辣辣的,却又蕴藏了一点清凉在其,使整个身体刹时充满了活力。
我“愕然”地望向竹若,大声道:“你说什么?大声一点嘛,你刚才说你喜欢什么?没听清楚。”估计十丈方圆内的生物都能听清我说的话。
竹若脸刷地一下红若蜜桃,用空着的手狠狠在我胸口捶下。
我的心刷地一下如吞蜜糖,愉悦的情绪洪水般漫过身体。
生命若有东西能称为“最令人快乐的”,除爱情外别无其它。
五一节的第一天,竹若在参观了我的大本营后来到阳台,冷不丁地冒出一句:“当当,劳动节该不该参加劳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