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次见面是她主动向本人所在班的一位顶尖学习高手求教学习方法。恰好这尖是我好友,于是我不幸地见证了这一幕。
尖叫司马,他当时笼统地说了一下,后来说了一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学习方法,对别人未必适用,前面说的只是一种普遍适应的法,你可以再问一下别人。最好的方法还是找到适合自己的路。”
我知道这是实话,他并未欺骗或隐瞒什么,非常坦白。但那“冲棒”一下便激动起来,居然说什么“你不想说就是了嘛,我晓得你们本科考进来嘞人瞧不起我们专升本嘞……”
司马有点儿不知所措,我微微一笑,插口:“该去吃午喽,再不去饭就没得了。”算是暂时揭过了这事。
后来我们再说起这事,都觉得这女生不像是来请教他的,倒是比较像下战书一样,因为她的态度确实给人这种感觉。而且据说这女生在她所在班成绩属于一流,这样的人应该会有一套自己的学习方法,没必要求教别人。
第二次是在隔天午饭时,我、竹若和司马正在进餐,那女生经过,非常热情地打招呼。我和司马对她没什么好感,竹若则根本就不认识她,所以大家反应都只是比较冷淡地回应了一声。她似乎没觉察出来,激情地演讲了几句,忽然冒出一句:“哎,我觉得你们普高考过来嘞人咋都不会说话哩?”
当时她可能是想说“不大说话”,结果误用了一个“会”字,但效果大不相同——当然这是我排除了她心存恶意后的想法。我心里还在嘀咕“谁才更不‘会’说话一点儿”,竹若已微笑着说:“你误会了,我们只不过是比较喜欢‘正常地’说话罢了。”
“冲棒”不知听明白没有,客气了两句离开。
司马冲竹若伸出大拇指,谢她帮自己出了口闷气,咋说他也是个男生,不好更那家伙计较。
竹若甜甜一笑,拿眼瞄我。
我咽下口的米饭,双手一摊:“她找的不是我,没什么好说的。”
竹若作势要用筷攻击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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