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搂着她肩膀的右手臂,身体其余部分似乎都是累赘,无处好放,索性僵着不动;尤其脑袋,简直有割掉的必要。
额头上渗出汗珠。
周身热量像都收到胸腔内,缩在心脏那一点处。
平生第一次这样搂异性。
黑暗给了一些安慰。
隔了至少有十秒,她仍没有动作。
大脑并没下令,可是右手开始向下滑了一点儿,并逐渐加力将她的身体向我搂近;仿佛在说:“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
完全没有细节感觉;脑神经悉数挂上“免战”的牌。
浑身都有冒汗,但左手动了,横伸过去环搂住她的腰肢,双手合力把她搂得贴到我身前;她像挣了挣,又像没动过——挣也没用,两人的力气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好像我在施“暴”,又或放“抱”,可她一言未发呢。
下巴碰在一个光滑娇嫩的额头上,嫩得我生怕胡茬会刺破她额上肌肤;有些后悔睡前日没剃净胡须。
她似要把头缩到肚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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