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但你刚才不也撒了谎吗?你讨厌别人撒谎,自己却做了这样的事,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我:不同之处在于你骗的是好友,而我骗的是一个骗好友的陌生人——请原谅我的坦白。
米:呃……可是我觉得撒谎不该用对象来分,而该以本意善恶来划分对错。
我:但是你能要求一个陌生人一下判断出你撒谎的用意是好是坏吗?我是没这个本事的。
米:但是你就可以在没有根据的情况下判定对方是恶意吗?
我:如果我判定了你是恶意骗人,你认为本人还会费许多力气撒谎讨好你,而且跟你讨论说谎的相关问题,浪费我口腔为午饭准备的唾液淀粉酶吗?
对白结束在她后来被我称为“母鸡下蛋”的笑声。
几个月后我问竹若为什么觉得我“可靠”,她的第一个理由就是“一个讨厌别人撒谎的人总比喜欢别人撒谎的人可靠一线罢”。
***
隔着薄而光滑的睡衣,竹若肢体的僵硬清晰无比地被我感觉到;她像连呼吸都僵住了,丝毫没有动作。
掌心出了汗;衣下的躯体好似是团火焰,炙热。
心跳开始压不住地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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