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的酒涡浅了:“好罢,再见。”
世事常在个人千奇百怪的想像透出平淡,几个淡薄的笑容一对可能演绎传奇的男女客气地分手;世事又常在平淡给人一点儿惊异,我以为这次见面已经结束的时候,孰料才是个“楔”罢了。
二十多分钟后,我骑车将近校门,一辆公交车自后赶超过去停下。一位只简简单单用青色绸带束着满头长发、着淡黄色连衣长裙的女孩娉娉婷婷地走下车,带着两个不明显的酒涡招呼我。
我下了车一笑:“这是否叫‘后来者居上’呢?”
她眨眨大眼睛:“只怪你这车少了两个轮,慢了些。”
我伸出四只指头在好眼前晃晃。
欧阳竹若睁大了眼睛:“这是什么意思?”
“四个轮——这辆公交是个轮胎,比我的多了四个轮儿。”我边说边扶着自行车同她进了校门,“你走哪边?”眼前是音乐喷泉分隔开的岔道。
她看了我一眼,目光有些怪异:“是不是无论我走哪一边,你都会选另一边走呢?”
突如其来的这么一句耗我不少脑细胞来应付:“不一定,”拍拍自行车,“不过无论你走哪边我都要先行一步,还要去还这车,租的。”
她踌蹰了片刻,露出难以启齿的表情,欲言又休,眉头微蹙着一点儿,煞是好看。我看出如果不给一点鼓励她很可能就那么一直要说不说下去,忙为我的时间努力:“有事吗?没什么事儿我就……”没说完,下面的字已无须说全。
欧阳竹若为难地笑笑,终于开口:“都不好意思开口……”神色一定,仿佛才下定决心,“我是想请教你——我这个人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惹人讨厌?”
我不由睁大两眼,很是惊诧:“有吗?没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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