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疑道:“从哪儿来的?”他微笑道:“不用担心,这其经没有任何商业因素,只是我从廖氏人力总部查资料时顺手从信息部查到的一条小小售房信息,原主人因为儿出国有了出息,举家搬到新加坡,才想把现在的房卖掉。更难得的是那所房市价不在一百五十万以下,现在主人却愿意七折出售,因为三天后他们就要离开。在信息部的供求记录上,这是一宗热买卖,已经有个客户要求看房了,不过还没有一户谈妥,但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我没好气地道:“别说七折,就算是调过来,三折,我也没那么多钱。这生意我没份儿,给我换个实际点儿的地方。”张仁进却不慌不忙地道:“别忙,这就要看你有没有胆量了。”我斜眼看他,不解道:“什么胆量?”
“主人接受分期付款,只要按他给的价格一口买下,在签定一份具有法律效力的合同后,”他从容道,“首付百分之三十,三年内任一时间你都可以付余款,换句话说,就是如果你在三年内能挣到到七十万,这房就归你了,包括土地使用权和房产权等所有权利。”
我倒吸了口冷气:“三年内挣那么多,你当我是廖氏人力的老总啊?”他嘻嘻一笑:“所以才说要胆量,如果签定了合同,而三年内你没有付清余款,那么那百分之三十会成为赔偿金,而房仍然会回到原主人手上。”我皱眉道:“这人倒挺精的,普通人哪能这么短时间内赚那么多?”随即有所感觉,怀疑道:“这主意不是他自己的吧?”
仁进哈哈大笑起来:“猜对了!昨天查到这则消息后,我亲自马不停蹄地跑去和他商量了整个晚上,才商定了这个方案——还不是为了你?”我讶道:“你怎估得到我有多少钱的?”这并非乱问,因一百五十万的七折,再合百分之三十,刚刚在我能力范围左右。
他笑容变淡,按着我肩道:“其实我并没有猜出你有多少钱,这是和晓涟他们一批水逸轩老人能承受的经济压力极限。你辛苦了这两年,也该得到点儿回报。那房我去看过,确是非常好的位置。”
倏然间我明白过来。他打的主意是就算我没那么多钱,也要凑够钱帮我这回。
心内泛起感动。我毅然道:“好!等我去接个人来看看,如果她满意,那我就要这房了!”
四个小时后我走下飞机,踏入候机大厅的刹那,清脆又不失柔软的悦耳声音传来:“植渝轩!”显然等候良久的竹若似蝴蝶般飞了过来,径直扑到我身上搂住我:“来得好慢!”
我看着左右侧目来的人,尴尬地拍拍她后背:“公共场合,注意影响。”
到欧阳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为上次匆忙离开道歉,并且为马上要离开第二次道歉。但欧阳夫妇显然得到了爱女的预先提示,无不面带笑容地表示无妨。
午后小憩时,我坐在客房内,看着竹若把装着盛满冰块的杯和葡萄的大木盘端入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