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我望了望西边天空将落的红日。
不再停留在所有过去的阴影,开始自己完整的生活,从这刻起。
张仁进是第二个知道这消息的人,在电话听完我的话后,他欣然道:“终于露出家底了!早前我还和晓涟说,这两年你左搂右赚,不知道积了多少家底,现在终于现身了!”
我笑道:“暂时居住之地罢了,以便于我工作,老睡地下室我怕会英年早逝。你帮我在二环以内找一下适合的商品房,价格可以先不考虑。”
那头惑道:“不要小别墅吗?”我笑骂道:“也要老有那么多钱啊!别废话了,快去找——还有,别找水逸轩的客户。”张仁进笑了起来:“怕欠人人情?”
我并不回答,托他帮忙买去乌鲁木齐的机票,便挂上电话。
他说得对。水逸轩的经营情况我一直很了解,几乎所有建筑界的客户都是以前我拉来的,若从他们处买房,固然可占不少便宜,但这个人情我却不愿意欠。
这事我连父母都瞒着,因为想等事情完全确定后再给他们一个惊喜——儿长大了,不但会找老婆,挣钱,而且还将要有自己的窝。
一个人什么都可以没有,却不能没有家。不知是否被茵茵和吴敬亲昵的情景触动,我开始想有自己的家了。
晚上躺到床上,我蓦地惊觉整件事竟一直未想到真如。
似潜意识一开始就只认定我的房女主人是谁。
入睡前我暗下决心,感情不能再拖下去,一定要在建好窝前定音。
带着憧憬安稳地睡了整夜,次日离家赶出百多公里到成都,张仁进早在办公室候着,见我入来不禁笑道:“又晕车了?”我无力地摆摆手,颓然坐下将桌上整杯茶饮尽,才长吐出口气:“机票呢?”他从抽屉里取出来,却道:“如果我给你提供一所独立套房,就在二环上,你要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