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道谢后她正要走,忽又回头:“那句话,我先帮你带进去,看看他有什么反应。如果不行,我会通知你不要进去,否则就照那么办,明白吗?”
不到十分钟,手机忽然响起。我接通时馨兰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古怪之意:“廖先生现在就要见你。”
我颇感惊讶。
难道那句话真的起作用了?
***
难言的沉默在持续。
我毫不退避地回视廖父锐利的目光,胸膛挺得墙般直。
约摸三分钟后,靠坐大办公桌后的廖父才坐起身,冷冷道:“你是想威胁我吗?”
换了对着别个,我肯定立时反讽:“现在被威胁的人似乎只有我一个……”但对着廖父我只能老实作答:“不,我只是在说一个事实,真如告诉我您把事情都说给她听了,还说她要跟着我走,我不想令你们的关系出现问题,但我无法改变她的念头。”
“但你根本不需要改变她的念头,只要你离开一个突然之间、莫名其妙地夺走你那颗脑袋的女人。”廖父语气既讽又冷,“欧阳竹若——她有哪一点比真如更强?!”
我平静地道:“她和真如的差别,就像林婉约和廖伯母的不同。”
这是拿他当年旧事作对,实是冒险行为。
廖父眼射出骇人光芒,语气却仍冷静:“但我选择的人是真如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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