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扑廖家,未找到廖父,立即改道廖氏人力总部,结果在廖父办公室外被挡驾。
“廖先生说不能让你进去见他。”他的秘书馨兰将我挡在其办公室之外,容色间带上惋惜,“你如果硬闯去见他,唯一的结果就是被保安扔出去。”
我没想到廖父来这一招,沉思片刻,向馨兰道:“麻烦兰姐帮我带句话给廖伯伯,就说我决定离开,但真如要跟我走,请他想办法拦下来,谢谢了。”馨兰虽则名为廖父秘书,但和廖家关系颇佳,平时更喜欢真如,因此之前在廖氏时我便随真如呼之为“姐”,到现在都没改变。
她无奈地叹口气,忽然打个手势示意我跟她走,走到僻静处她才道:“你究竟做了什么?廖先生从来没这么生气过的。”这一句勾起我烦心事,我不由微露苦意地道:“因为另一个女孩儿馨兰愕然看我,上下反复打量了好几遍,神色古怪地道:“你喜欢上了另一个人?”
我叹道:“比那更严重。”
她杏眼圆睁:“你不会做了什么对不起真如的事吧?”
我知她意指何为,摇摇头:“确是做了对不起她的事,但不是你想的那种——我是爱上了别的女孩儿。”馨兰不能置信地失声道:“什么?!”旋即自知失态,敛容道:“你不该是花心的人,难道那个女孩儿还能比得上真如?竟然能让你变心……”
我苦笑道:“很多事都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现在廖伯伯威胁我说如果不离开她,就赶我回老家,兰姐你无论如何要帮我一帮。”说着将情况大概说了一下。
馨兰神色连续变化数次,才道:“怪不得廖先生这么生气。不过我建议你不要让我转达那句话,因为只会适得其反——你该知道他是软硬不吃的人,除非他自己改变念头,否则现在就算小如亲自去劝他,也没有效果。你除非真的甘心为了那女孩儿连事业都不要了,否则只能依他说的做。”
我思索道:“但事情似乎并不那么绝对。”接着将我对他将那事告诉真如的行为产生的疑问说出来,馨兰神色亦是一动,说道:“我最了解廖先生,他做事绝不画蛇添足,这么做肯定另有深意。唉,这也怨你,你怎么能对真如这样呢?”
我黯然无语。
这种事怎说也没用,因为其掺杂了我的私事和个人情绪,落到旁人眼,我自然就成了负心寡性的人。但事到这刻我并不后悔,虽然担心、烦恼和痛苦。
感情的事,外人很难插手。
“这样吧,今晚他会工作到七点左右,五点半我就会走,点是保安换班时间。这间你找个机会去找他,开诚布公地谈一次,希望能有结果。”她又叹了口气,“你的疑问不是没有道理,或者这是个契机——唉,我当年也像你们这样年轻过,感情的事,确实是很难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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