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竹若亦是一般轻颤不已,颤声道:“你要……干嘛?”
我迫自己压下绮念,捏正她肩膀。
欧阳竹若拼力挣了几挣,已知绝挣不脱我强有力的手臂,带着哭音道:“你……你要是敢……我就……就……”
我收回手来,**地道:“你肩膀有些骨头移位,如果不尽快纠正过来,我不能保证你今后还能保持左右肩的平稳美感和右手的正常使用。”
她顿时哑声下去。
我继续道:“你把右肩的衣服裉下一点,我好帮你。”说着揽她的手臂才放松,接道:“放心,我视力不好,这种情况下还不至于看到你的春光。”
隔了片刻,悉索的声音从近处传来,接着一声软弱无力的回应:“好……好啦。”
我左手捉着她手臂,右手沿臂上摸,才发觉她竟将整只右臂都褪离衣衫,细致的皮肤在山风轻拂下起了层层鸡皮疙瘩,显得既可怜又可爱。
脑里不由勾画出她此时的动人姿态。
可惜天色太黑,完全看不清……
“好冷……”她忽然说道。
我暗骂自己胡思乱想,一语不发地捏着她骨移处,沉声道:“忍着。”手指左右连试了几个方位,终于找正位置,“喀”地一声轻响后,欧阳竹若仍忍不住一声轻呼。
“穿上衣服罢,别冻坏了。”我放开手,藉说话稳定心神,“试试活动一下手臂,看是否能有别扭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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