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完全黑下去。
“伤在哪儿?”
“手心被划破了,我用手绢包了起来。”她吱吱唔唔地低声回答,“还有右边肩膀有点……有点儿痛,可是又没伤口的……刚才手机没了电,我还以为……”
“其它地方还有没用伤?”我没耐心听她扯废话地打断。
这时她靠坐在山壁上,我则蹲于其前。彼此间几乎完全看不到对方的身影,山间的夜晚黑得相当彻底。
“没……没啦。”她不连续地嘟囔,“真霸道!”
我毫不理睬,探手摸上她右肩的位置,隔衣连捏了几捏,不由皱眉。
时值冬末春初,欧阳竹若的衣服厚得无法感觉到内里的玄虚。
我仰头想了想,说:“你衣服太厚了。”
她显然一时没明白过来:“那怎么了?”我叹了口气:“我要冒犯一下贵膀。”沿衣而上,从她衣领内探入手去。
欧阳竹若骇道:“你做什么?!”立时便要挣扎。
我早防她会不配合,微一侧身,另一只手强行从她背后伸过去,将她连臂一起紧紧揽住,体重约在十至百斤之间的她几乎被整个抱了起来。
右手触到光滑腻的肌肤,我浑身微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