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受思明的父亲所托,”廖父坐在书桌后,说道,“你可以试猜一下背后有什么原因。”
我皱起眉头:“又涉及到争权夺利吗?”
“儿要完全掌控公司,老却不忘情谊,”廖父淡淡道,“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我静立片刻,才道:“我只想赚点儿钱,不想再多想那些事了。”
廖父点点头:“真如等了你很久了,你去吧。”
我微微一躬,退出书房,直上二楼。
张仁进的情报做得可说相当到位,与廖父所言基本吻合。景思明要大展宏图,须以新换旧,彻底用自己的人控制整个公司,这次轮到方乐鸿工程师。景远天与后者是朋友,稍念情谊,请廖父出手相助。国西南的人力资源,没有公司比廖氏人力更有控制力。
试想如果找到的人是像我这样的不愿争权夺利和没有野心者,景思明藉这次项目换掉方工的目的便难以得逞。
想到这处,我微微一笑。
姜确是老的辣,想必仁进向廖父请示是否找我前,后者已经有了这决定。
“请进!”甜美的嗓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期待和喜悦,从屋内传出。
我推门而入,清冷的阳光从窗边射入,刺目得令人感觉凝固了片刻。
然后屋内情景才收入眼内,我微微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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