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时张仁进的话仍回荡脑海:“项目本身利益不必说,预算酬金的两成是由项目组织员和监督员得到;更重要的是,现在的社会要发展,单纯做程序员并没有多大的前途。只有管理人才的人,才是最好的人才——这个机会是让你向更高一级发展,非常难得。”
我叹了口气。
经过过去那么多,我实是不愿和远天有所干系,但世事奇妙,竟又把我们联在一起。
但张仁进的话确是非常有道理。
在过去的两个月,我通过水逸轩接手一些小的软件程序设计项目,收入加起来的总和也没有这次一次性的收入多。对于人生目标首先是巩固经济基础的我来说,这确是好机会。
“我向廖先生提了你作为首要人选,他也十分赞同你的管理和组织才能,所以我才通知了你。”
我当然清楚这句话的真实性。早在初见面时,廖父就曾经称赞过我在管理上的见解,后来才会把我向高级领导型人才培养。我这方面的实力,他比谁都清楚。
“如果成功,你还有成为远天首席工程师的机会,那可是前途无量——总比现在这样接散件强吧?”
我走在街上,神经被冷风吹得冷静无比。
远天给出的合同上并没有规定接件者被绑定在远天,换句话说完成项目后我可以立马拍拍屁股走人,不用去瞧景家人的脸色。对景思明的城府,爱好简单生活的我实是不想多接触。
次日晨起就绪后,我正要赶赴水逸轩,将决定告知仁进时,在一教前被一声唤住:“你终于来啦!”
欧阳竹若提着只小纸袋俏生生地立在楼前常青树畔,身着淡绿保暖套装,乌黑的长发如瀑般直落背后,一顶小巧可爱的绒帽护住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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