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莫名其妙地回了一句绝非发自肺腑的:“同乐同乐。”
“哪,这是我送给你的新年礼物。”她放开手,从纸袋取出一只精致的小盒,“打开看看嘛。”
我依言擎着盒上的细丝带启盒,露出内里的物事。
一只圈纹层叠、四分之一个巴掌大的小贝壳静静地躺在泡沫上,取出后带出一条长长的红绳,贝壳下方垂着一个漂亮的国结。
我点头:“谢谢,很漂亮。”
她双手撑腮地看我,喜道:“真的吗?戴戴。”
我愣了一秒,却道:“回去试吧,天太冷了。”心却想本人脖上已有不可取下的佩戴物,岂能再加个贝壳?替换掉更是不可能,因为答应过真如,老死掉前绝不丢掉那半块玉石。
欧阳竹若并不追逼,忽然垂首,似在为某事踌躇。
这倒少见,以她在我面前耿直如牛的性格,从未见过其这种表现。我微讶道:“有事吗?”
“没……没啦!”她原本就被冻得微红的脸颊加深一层,侧头道,“你去过新疆吗?”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我接收了诸多欧阳竹若同学在家过年的盛况,惊奇有她竟会游冬泳,美味有团圆大餐上了整只烤乳猪,玩有不顾路况把自家门外的积雪堆了多么高,乐有父母亲戚来了几多……诸如此类,纷繁复杂。
我把玩着那贝壳,耳听着她柔软清晰的语声和脆脆的笑声,心异常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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