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梅千骏终于脸色真正大变,反而场其它人大多露出不解之色。
这也难怪,对商界完全不熟悉的他们恐怕没几人听过廖氏人力,更不清楚这公司是作什么的,自是难以明白其奥妙。而且陆祥瑞请客一节鲜有人知,加上大多数人甚至连印象时代今次来此是为甚都不知道,更令人莫名其妙。但那无关紧要,我要做的只是令梅千骏在人前出丑,事情的真相则事后有心者自会去查,勿庸**心。
廖真如站在陆祥瑞身后,亦是疑惑地看我。
梅千骏故作镇定地道:“你在胡说什么?我根本不明白!”
我从鼻内哼了声,冷笑道:“印象时代在成都遇到什么困境,梅总要不要我来作个详细解说呢?”
门口渐被围观者堵住,之前陆祥瑞派去叫保安的人仍未回转。
梅千骏深吸口气,语声出奇地恢复平稳:“敝公司从四年创业起,十年来什么困难没遇到过?结果就是印象时代今时今日仍屹立不倒。任何困难我们都有信心解决,不劳你操心。”
陆祥瑞看我一眼,显然如我般亦是心暗赞这人反应之快,如此迅速地回复冷静。我从容微笑,缓缓道:“贵公司本身自然实力雄厚,可是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想要在本土站稳脚,却不是那么容易。扎营近年,贵公司只有亏损不见盈利,想来身为最高负责人的梅先生,也不得不开始心浮气躁,做出些错事和——而燃眉之急,则是人力问题。”我指着身前的面试官,“这些专家,据可靠消息,应是你从贵公司总部请调来暂解窘况的,而绝非印象时代落脚成都后在本地请来专业人士。这正告诉我们你为什么这么急着和廖氏人力拉关系,因为你在这里找不到帮手的人才!”
梅千骏瞳孔一缩即放,冷冷道:“请问你所谓的‘可靠消息’,是从哪里得来的?恐怕也只是旁人伤我们公司的小道消息吧!”
我心叫快。
这些事全是水逸轩查得,经过我分析以及和水逸轩数人讨论后得出的定论。印象时代从两年前开始造型登陆蓉城、一年前在成都建立大华区总部,便被几家早已在本地下手的国际竞争对手和本土几家相当有竞争力的公司联手排挤,时过一年,便陷入有钱也找不到人用的艰难情况,致令公司运转失灵,连续十一个月财政赤字。在此无法对总公司交待的情况下,梅千骏才藉着“技术研究和人才合作培养”的幌,把眼光放在雄踞国西南的人力大亨廖氏人力身上。
可是廖氏人力亦是本土公司,虽与印象无竞争之处,但为维持和其它公司的生意联系,恐怕廖父亦不得不冷落他几分。梅千骏无法正面突破,只好从后方突入。他以其CEO的身份,却不得不和我这学生辨论,原因就是他知道一旦退缩,即使我说的话缺乏有力证据,亦会被竞争对手拿去当话柄,在舆论上予他以致命之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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