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廖父尽管只想让女儿和继其位者结合也不得不考虑女儿感受的主因,而我的原因就简单得多,因为我早已经把她当作自己最亲近的人之一。无论怎样我都不愿让她痛苦或伤心,尤其是现在可深深感受到她一颗芳心已牵在我身上的情况下。
我忽感喉间涩然,艰难开口:“这由您来说,行吗?”廖父破天荒地苦笑:“也只有做父亲的扮恶人了,嘿!”
离开时我未知会真如,趁夜回校冲了个浸骨的冷水澡,对着镜里的自己微微一笑,唇角有丝自嘲。
既拒绝了加入黑道做番成就的机会,又放弃了在正道商界上出人头地的良机,却选择了一般人的生活,我是否自贬呢?
答案当然不是,虽然在很多人眼我定是个蠢蛋,但各种人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和爱好,我只是不幸被上天生了颗稍微有点儿智慧的大脑,把它用在了平淡生活上。
那亦是我自己的幸福——也是我未来妻的。
半夜还未睡着,手机就响了起来。
我看了号码,接通附耳道:“真如?”
熟悉的语声带着点儿委屈地低声道:“你不要我了吗?”
我愕然道:“怎么会……”真如以少有的赌气语气道:“那你为什么不跟我一起走,自己一个人偷偷溜回去?”我一时语塞,总不能明说是不想看到她为难和伤心的样儿吧?
“我要你现在来接我。”真如忽然说道。
我哭笑不得,正道:“同学,现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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