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令我提升得如此之快的原因,初是来自封镇岳,接着是莫剑舞,再后是郭奉辉——这三人无一例外地曾是我“敌人”,想来也颇觉世事神奇。
尤其是郭奉辉这至今仍算与我有过节者,令我悟出近身搏击的妙处,接连在群殴和单挑试用成功,功劳尤其大。
甫入屋内便闻得一股淡淡的香味,似是苹果清香,顿时精神大振。
我平生对气味类的东西不大感冒,但对少数几种鼻头便非常灵敏。其一便是真如那种栀花香,下来轮到草莓香味,接着就轮到青苹果清香——其最敏感的还要数后者。此时香味入鼻,立感心神振奋。
不知是屋本身的香味,还是来自高仁女友。
我抑下上楼去辨证的冲动,坐到沙发上,欣然道:“副总真是懂得享受,明明是要来阴谋害人,却仍要把住处布置得这么好。”高仁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冷冷道:“这与你无关。”我思索道:“不过你该不是这么勤快的人,或者是那位明曦小姐……”高仁抑不住冲动地叫道:“不要牵涉无辜的人!”
我面色迅速沉下去,冷笑道:“那么贵公司与远天的过节,为什么要扯到我们廖氏这无辜者身上来!”
高仁哑口无言。
我哼道:“副总似是敬酒不吃爱吃罚酒的人,那我也不必多说了,就请两位到寒舍做做客罢。”对面的英俊小生终于软化下来,颓然道:“你究竟想怎么样?”我毫不客气地道:“我只想知道,贵公司为什么要使出这么卑鄙的手段对付廖氏?”高仁呆了片刻,才道:“贺雯萱不是被你抓去了吗?”我表面没好气地道:“要不是为了证实她说的是不是属实,我来找你干嘛?记着不要说谎,否则我不能保证你女友的安全。”心下却想到向他通风报信者该不是贺雯萱,昨夜逃离时顾不得查盾她和乃妹以及可怜虫何善钧是否被炸死,该是不死也是重伤,又或被赶去的公安提到医院或局里去了,是以不能向高仁通风报信。
高仁色变道:“你要是敢伤明曦一根头发,我绝不饶你!”我不屑地道:“你有资格这么说吗?那得看彼此是否合作愉快了。”
高仁叹了口气,无奈道:“好罢,你问什么我都说。”
我心下大喜,暗忖老果然没看错你,绝非做大事的料,不怕你不合作。
十来分钟后我问清所有要问的东西,与从许玫芳处得来的完全一致,才点头道:“副总如此合作,小弟也不好藏私。请问副总知不知道贵公司关于景思明与廖先生合作的消息来源是哪里呢?”
高仁显然想岔了,断然道:“这是公司机密,我绝不会说的!”我哑然失笑,起身踱步道:“你误会了,我无意涉及与本次事件不相关的所谓机密。我只想知道,你们能否保证消息来源可靠?”高仁本身虽非睿智之士,也非愚夫,疑道:“你是什么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