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暗感厌恶。这女人之前全不把何善钧放在眼,但此时为了活命,不惜想借他力量,令人生厌。
呆坐在一旁的何善钧木然点头,并不接话。
单恒远摇头道:“但没有任何迹象说明廖先生会出手帮景家,你的说法仍有疑问。”
许玫芳无奈叹道:“要不是确切知道这事,我们怎么会出此下策,用下三滥的手法完成目标,对我们自己也会造成危害。从半年前起副总就屡次拜访廖原靖,想就此事协商,却被他明言拒绝。唉,你以为我想背叛廖氏吗?虽然我来时就不安好心,但这两年早对廖氏人力生出感情。”
我想起最初见到高仁时就是在他某次拜访廖父时,心下暗感她所言未必无理;加上亲耳闻听过廖父对自己和景思明母亲间的感情故事,他会帮景思明亦属正常。不过我未想过廖父竟有这么大的影响力,此时一想,之前首先鲁莽排除掉景家的观点真是错得离谱了。
“只要何善钧登上廖氏的首位,那么我们就可以和廖氏合作,反过来对付远天。虽然缺少了廖原靖的威望,但至少可以让我们掌握国西南的人力流动,大幅度压制远天的扩展。”说到这处,她忽然一叹,“这半年来远天不知怎回事,在北边连下几次重注,迫得环路高科不得不跟进,结果被拖得元气大伤,否则怎么会这么急着另谋他路呢?”
我睁大了眼睛,脑袋里闪电般掠过几个月前景思明在我离开名浦时那次莫名其妙的问答。
那厮用了我的建议?
许玫芳显然为了让我们相信而吐露出公司机密,令她的话可信度大增。张仁进向我点点头,意思他已相信。我正想表示相同意见,单恒远突地冷道:“你说谎!”
许玫芳毫不思索地叫道:“我没有!”单恒远冷笑道:“那么就是令姐在说谎了。”包括我在内,张、许、何三人均露出愕然神色。许玫芳脱口道:“你抓了雯萱?”单恒远却不就答,先向我歉然道:“植哥对不起,之前帮你查贺雯萱时被她发觉,不得已下只好先捉了她,这事还没来得及说。”旋即哼道:“既然这样,你该是打算舍生取义了。河,你去准备下东西,做得干净些。”
之前撕衣那人应声便要离开。
许玫芳骇得直扯我:“植……植先生!”我叹了口气,道:“既然说了谎,自该有说谎的待遇。”一脚蹬开她,移开几步闲坐下。
张仁进耸肩作势,说道:“我也不便多说话了。”抢先一步截断她的求救路。
许玫芳眼见那叫河的年轻人走向门口,突地尖叫:“不要!我说实话!”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小说77;https://www.yeduzhe.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