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环路高科再怎么厉害,可以使用黑道的人,但终归是正经公司,一旦和真正的黑帮对上,便只有捱揍的份儿。且对方既能这么狠心对待一位千娇百媚的美人儿,自不会因她是女人或生理条件较优而手下留情,此去处境堪忧。
我稍感不忍,正想说话,突收到单恒远投来的狡黠目光,立有所悟,附和道:“这事我是外行,当然是你们去办妥当些。”张仁进并未瞧见他的目光,适时插话道:“我不赞成对人身进行任何侮辱。”
单恒远若无其事道:“既然这样,我尊重张先生的建议,痛快解决好了。事后用王水纪尸,保证不留下任何痕迹。”停了一停,再道:“若嫌没能将她恶举消尽,也可直接用王水;或者植哥若是愿意,我曾练过凌迟的手段,也可以派上用场。”
我心下暗叫大妙。如此一来,不怕许玫芳不乖乖听话。
果然下刻她便扑近抱住我左脚,骇叫道:“不要!”
我看向单恒远,因早知他一直这么言语相胁必有目的。说到聪明或者我和仁进都不比他差,甚至更有胜之,但说到做事周到考虑周详,实要瞠目其后。他必是想到什么,才会废话这么多。
果然他慢斯条理地蹲下扯着她长发迫她仰面相承,才道:“不死也很简单——你告诉我,高仁义处心积虑做这么多,究竟对他有什么好处?按理说廖氏与他的对头远天关系极差,该算是高家的战友才对。”
我与张仁进对视一眼,均感此问之妙。
我曾细意揣摩过的此原因,但怎也想不出与廖氏毫无生意上冲突的环路高科为何要这么捣乱。若说是因景氏的缘故,然景、廖两家仍在关系冷淡期,根本不存在依存关系。
除非高仁义是因某种私人恩怨。
许玫芳露出犹豫的神情,见单恒远脸色变差,忙道:“我说可以,但你要保证不告诉别人是我说的。”后者一笑,道:“你似乎是第一天出来混,这种情况下我还需要作任何保证吗?你一是说,一是死,十秒内选择,逾时不待。”
他毫无恶声恶语之态,却吓得许玫芳慌忙叫道:“我……我说!高总是要让景家失去廖原靖这靠山,以便下手收拾远天!”
我哂道:“你当我们都是傻瓜吗?谁不知道廖先生跟景家关系怎样的!”许玫芳大摇其头:“不!你们都不了解,表面上两家二十年前生出嫌隙,致这么多年生分,但暗地里景远天和廖原靖早达成协议,后者将在景思明得位后帮他拓展西南和东南的生意,那等于夺走环路高科百分之二十的生意,后果不堪设想。”
单恒远轻哼道:“就算廖原靖出手,也未必能帮得了多少忙罢?我看你在说谎。”许玫芳急得叫道:“我没有!你们不知道廖氏人力的特殊性,就在于做人力资源,可以说国南部大部分有资格成为环路高科生意伙伴的公司都有从廖氏人力出去的高层人才在。如果廖原靖出面,至少有七到八成的成功机会可将生意拉到远天这边——这一点何善钧可以为我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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