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叫道:“等等!张仁进你怎么处理?我留下须有价值。”许玫芳一扬手小手枪,娇笑道:“这时候还容你讲价钱么?”何善钧亦是摇头道:“这人太厉害,不到三天就查出背后有我在做手脚,加上他已经知道我们一些秘密,暂时也不能释放,事成后再说罢。”我听他语气并未决定会放了张仁进,心下一动。
定是仁进已知道一些连我亦未看出的秘密,否则怎会我的待遇反好过他,按理说何善钧的对手该是我才对。
同时亦是心下暗讶。张仁进稳重、聪明,不过要获得“太厉害”的殊誉,绝不可能只是这么简单。
“那君止彦和黎思颜呢?”我表面上毫不停留地接着问,“他们绝不会威胁到你们。”
何善钧愕然看向许玫芳,后者轻唉道:“你说你手下那个爱占女人便宜的傻瓜和被傻瓜占了便宜的小女孩吗?这两个人倒是没问题,放你的时候也会放他们。捉他们的理由和你一样,都是为了暂时不泄露消息,这下你该放心了吧?”
说到这处,身后本因我发问而止步的壮汉靠近来,将胶布粘上我手。
是时候发出信号了。
脑内念头电转,我终放弃反抗,因正面近到三米的距离内实是无把握避得开对方的弹。
就算是在说话的时候,许玫芳亦未将枪口移开半寸,完全封死了我动手的机会。若说她不是这方面的专业级人才,我绝不相信。
门铃声忽起。
这时强力胶布已将我双手粘在一起。许玫芳打个手势,大汉来不及将绳绑上来,迅速拖着我和张仁进退出一间房内,临关门前我匆忙瞥见许玫芳收起手枪,百媚千娇地任何善钧搂上蛮腰,似足情侣。
若这时有人扒下她外面那层紧身装,定可获得“破获一起小型枪枝藏匿案”的殊荣。
我哑然一笑,因自觉在这么紧张的时候仍能有胡思乱想,不过本性如此,孰可奈何。
旁边有人低喝道:“闭嘴!”一张胶布迎面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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