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一齐抓住我的身体。
不知是否因我身手,来的四人无论动作还是警惕性,都远在其他人之上。
就在此时,脑内轰然一响,一念闪过。
为何我会认为何善钧知道我身手之事?
事实上那可能性并不大。首先我从未在公司高层领导面前展示过,其次他若因嫉我而要查我,第一要查的该是我工作能力方面的事情。
刹那间应天武馆与此时连接起来,我恍然大悟。
定是高仁义在后作鬼,而他正深悉我身手之事。
如此一想,顿时许多未解之事均通窍。假设高仁义为某种目的派高仁来成都,为了让我减低警觉,故意演了一出“为爱避难”的好戏,接着潜伏起来唆使何善钧做下恶举——早前我曾想过为何何善均要下如此狠手来“夺位”,因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他都不该是如此不明智的人,计划的不严密更不似这人的风格,但若有旁人唆使,那便可能性大增了。
若高仁许下诸如“环路高科必全力助你登上廖原靖位置”之类的诺言,那对现况不佳的何善钧来说,该如久旱甘霖。
那更可解释高仁住所内为何有第三人存在。
我任四人将我手臂反扭到背后,冷笑道:“这批人是否均姓高呢?”
何善钧原本精神似不集的脸上刹时一振,看了许玫芳一眼,才叹道:“姓不姓高又怎样?小植你这时候还有心情玩笑么?”
我冷冷瞟了许玫芳一眼,见后者一副又嗔又恼的动人神态,显是对何善钧的回答不甚满意。
背后一人取来强力胶和绳索,正要将我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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