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着哭得梨花带雨般的真如到廖父的病房时被两个警察拦着,确定身份后才准入内。这令我放心一半,刚一入房,廖父的声音传来:“渝轩你告诉我,如果受伤的是你,你会怎么做?”
我完全放下心来,因廖父除了额头上有绷带外完好无损,正坐在病床边上饮汤。先向陪在一旁的廖母问好后我才立到他身边,心下有所领悟。
若问的是“你知道是谁做的吗”还好理解,但廖父却问的是“你会怎么做”。
难道他已经知道肇事者是谁了吗?
我想了想才道:“如果知道是谁指使的,我可能会杀一儆百,回应以更强烈的报复。”
“如果对方对你仍有利用的价值呢?”廖父淡淡道,“你仍会那么做吗?”
我沉声道:“除非涉及感情,否则一切都可灵活处理。”
廖父嘴角露出笑意,漫不经心般地道:“明天我就可出院,但暂不回公司。”旋即笑意加深,“这两日公司必定热闹得很,你有机会可以找个藉口回去看看。”我答应后他才挥手道:“你先带如儿回去罢。明天午再来接我,应天武馆和环路高科的事情等我回去后再说。”
离开时天色刚亮,我拒绝了司机驱车相送的好意,与真如一起步行。
这件事情实是完全不用**心,以廖父的睿智和老谋深算,任对方是什么背景都难逃报复。何况从他话意我已几乎猜出是谁下手,对方只要被指到光天化日下,不值半钱。
为小私心作大坏事,垃圾而已。
真如在晨风显得份外单薄,我除下外套披在她肩上,柔声问道:“累吗?”她微红脸颊,低声道:“人家一整夜都没睡。”我不知为何突想起莫剑舞昨晚的比赛,不知道结果如何。不在局,便不觉时间流逝会带来什么严重结果的错位感,令人大感怪异。
真如被我看得愈加不好意思,垂首羞道:“看什么?”我微微一笑,说道:“我背你好吗?”她一呆,失声道:“背……我?”我止步道:“你可以当作是让我占点儿便宜好了,小小地享受一下肌肤相触的感觉,嘿!还记得上次我背你吗?那时你受了伤,走路都有问题。”真如眸光彩大现,突从侧抱住我,脸则埋在我肩上,低低地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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