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哥……”唤声自旁而来。我心神一分,侧目去看时莫剑舞脸上一红,避开目光轻嗔道:“你不喜欢我这么叫你吗?你答应做人家哥哥的!”我哑然失笑,道:“当然喜欢,益显本人威望与日俱增嘛。”心内却是想到柳落,因这是她惯常对我的称呼。
旋即微感不舒服,皆因连锁性地想到我辜负了她。
莫剑舞转头来喜道:“那我以后就这么叫你!对了,今天晚上的比赛还举行吗?那家伙都受伤了。”我摊手以示无所谓:“举行又何妨呢?反正就算他未受伤,你都必胜无疑,伤不伤结果都一样罢了。”
正在这时,音乐声忽起。
我掏出手机,作个要她自己练习的手势,径直移到场边,看清来电者是谁后才接:“真如?”
真如的声音显出迥异平常的哭腔:“爸出事了!”
***
下飞机时天色仍在深厚的黑暗。
我深吸口冷空气,强迫自己打起精神。
远近隐在灯光暗处的建筑似猛兽般择人而噬。
眼眶红肿得厉害的廖真如在候机大厅处迎上我,似忽然失去力气般直扑进我怀,什么也未说便咽泣起来。
我心爱怜大生,轻揽着她柔若无骨的双肩柔声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到医院时我才知道了大概。原来昨天下午廖父刚驱车回公司,往地下车库停车时被一辆从后冲来的车追尾,磕伤了额头,幸好没产生生命危险,而肇事车则迅速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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