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奉辉亦是了得,眼见明明脚,竟能以双手藉力整个身体后翻滚而出,险至毫巅地避过被扫实之厄,稳稳落到五步外,惊神未定地气道:“你!”
只看他脸色,便知虽然未伤到内脏,皮肉之痛还是不轻。
尚正低头看自己双袖,笑叹道:“何必毁我衣服呢?”竟似完全不把胳臂上的淤伤放在心上。
我心一动,想起他家传的拳法号称“修身”,正属气功的一个分支,理该不会轻易被伤入肋骨或厚肉内,除非他是故意示弱。
又除非我高估了他。
一事忽上心头,我顿时倒抽一口冷气。
那日郭奉辉和我冲突,原来全未尽力,否则只这招阴柔之力便可令我吃上大亏,说不定他就是要藏起来好予尚正出其不意之效。若这么想来,剑舞就很危险了。
事实上直到这刻我仍未想过有什么战术可以稳克近身搏击的高手,因其快速的变化多端实是武者的梦魇。若非如此,我亦不会想到将之用到自己身上。稍有点儿把握的是剑舞那种远距离的敏捷可将对方迫于外围,使其不能发挥出近身的优势。
尚正收脚探手作势,沉声道:“来!”
郭奉辉再不打话,鹰般直扑过去。
今次尚正再不被动,稳稳守着脚下不退,每防两三拳便攻一拳。以郭奉辉的速度,亦不得不因要躲避或挡格失去占先机的机会,如此更不能似前番般屡出绝招。故前者虽仍拳不断,却只如搔痒般受伤不重。
一时两人难分难解。
转眼三十余招过去。
郭奉辉愈来愈不耐烦,拳脚更如狂风暴雨般。就在这时,尚正不进反退,忽然一招横撞入怀,硬捱了对手五拳地撞进去,人尚未立定右拳横扫,大有要一拳定音的意味。前者自是不惧,因有足够时间闪避开来,移至尚正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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