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镇岳真如山岳般的雄躯并未追来,缓步移至院心,冷目看着我迅速移动。
我强压下心狂喜,稳稳踏到屋顶,俯首而瞰。
若是在地上我确非他对手,但说到灵活,即管他有了之前那远出我意料之外的表现,我仍认为他不可能在这方面胜过我,原因就是他的身体。强壮固然是好,但过度的强壮就会有环境限制,体重首先不允许他爬到这高近三米的墙上,遑论似我般立到屋顶。
脚下的瓦片有些松动的迹象,但已足够支撑凝劲不动的我。
“打不过就像个女人般逃,你还是男人吗?”
我神魂均为之一震,因这句并非来自院的封镇岳,竟是发自身后。
且是我曾听过的声音。
“下去!”娇叱声随着疾风瞬间至我后颈。
自然而然顺势前伏躲避时,瓦碎声传入耳,我脚下一空,心叫不妙,单脚在屋檐上弹踩而下,天地顿时在眼迅速颠倒来回。
身体有如风车般弹到空,凌空翻滚。
高达四米以上的落差,若落实地上,至少亦是手断脚折的结局;倘若着地的是头部或近头处,性命亦堪忧。
忽然之间,我陷入生死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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