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盘之稳乃是他最大的优势之一,我怎会忘记?正是要利用他这优势诈他大意,果然一击成功。
孰料眼见将绊得,他竟以灵活得惊人的动作单手按于我肩上,整个人借力跃起半尺避过我的绊腿,随着我双手横摔之力移至我身体另侧。卞刻喝声在耳旁响起:“雕虫小技!”我一绊之下因着用了全身之力,顿失平衡,双手轻易被挣开时左肩被巨大至无可抗拒的力量撞,身体腾云驾雾般横飞出去。将落地面地,我右手猛地撑地消去摔势,半蹲落地。
封镇岳今次并未追击,卓立原处漠然道:“若以为我只是力气稍大一点、下盘稍稳一点,你就大错特错了。这一记推波助澜只是小试,后面还有奉上之术。”
我以右手撑地,左手软绵绵地垂下,汗如雨下,气息喘至不休,目光警惕地盯在他身上。
刚才他突然做出的灵活动作确是大出我意料之外,完全不同于之前看出的刚猛与灵巧连接处的生疏。
好似他脱胎换骨般,将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融合为一。
为何会如此?我敢肯定之前确是看出他转换不同风格的拳术时有生疏之处。难道只是诱敌?
亦正因此,我才在大意不防下被他以肩撞正。左肩上的枪伤虽然痊愈,但本来仍有少许手脚残留,今次再被猛击,顿令我左手暂时失去知觉,如果不是我反应亦算敏捷,及时侧闪了一下,恐怕连肩骨都会碎掉。
全力出手的封镇岳,果然非是一般狠角色。健全时我已全无胜他把握,何况只剩只手?
想到这处,我慢慢站起身来。封镇岳表情仍是那么冷漠,眼却异色更盛,几步跨近,仍是用他简洁到似只靠力量取胜的拳头轰来。我侧向一歪,避过拳头的同时一个侧空翻,再避过他连环弹踢至的一脚,右手在墙上一撑,借力迅速弹飞出两三米,已落到院门处的门廊下。
脑后风声大起,显是这铁汉拳头追近。
我向右侧闪跃,右手已然抓住门框,借腰力一翻,身体已上翻到门廊之上。封镇岳怒吼着跳起抓来时,我连向侧滚避开,再趁他落下时迅速站起,毫不顾忌墙头狭窄地大步奔出。在家时攀的山丘比这危险和陡峭多了,在墙上奔跑对我来说和平地上没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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