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淡道:“您似乎对我没有丝毫的信心呢。”
廖父哑然一笑:“年轻人不知有虎之畏,不过也是正常,我当初见识到封老师的拳技前也是不甚相信,不过现在当然再不这么想。也罢,到时你就知道了,三天后我陪你一起去。”
我微微一笑,并不分辩。
事实上我自己也没有丝毫能胜的信心。普通人在我眼,或者身体强壮和速度不如我,或者眼光不如我,又或冷静不如我,我总能因此而寻出种种破敌之策,以最高的效率取胜。
但封镇岳那种似真能镇岳般的气势令我无隙可寻。
从外形感觉他力量不会在我之下,不知道速度和技巧方面如何。
午餐时廖父似若无意地问道:“你明天要去重庆,有事吗?”
我答道:“有些小事情,很快就能解决的,可能后天就能回来。”心却在想该不该趁此机会将茵茵抬出来,让他抛掉“迫婚”的念头。终于仍是忍住,有些事情不是应该让无关者知道的。至于这边,待我解决了茵茵的问题后再来想法罢。
这两句对白却令我想起明天将要面对的现实,心下无由地一揪,再无心情。
明天会怎样呢?究竟能否令茵茵改变想法,还是……我全无把握。唯一可供安慰的是军训时吴敬曾对我说过她心里只有我一人,但隔了这么久,事情会发展到什么样,我……真的是是全无把握。
踏下火车的刹那,雨丝在额头印下冰冷。
我立在车门下,仰头看看天。这从昨晚开始就一直落个不停的小雨总令人有不祥的预兆,仿佛什么都已经注定了一般。我皱着眉撑开雨伞,迈步前行,月台上寥落的几人都望来,分清我不是他们等待的对象后才把目光重移回火车门处。
虽然经过了数个小时的车程,但因着心情的原因我仍未感到丝毫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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