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我在电话里全说了出来,伟人只说了一句:“谢谢。”
只这一句已足够。
我停下步,望着前方教学楼的楼顶,入神片刻。
整件事我始终都只是一个小配角,起的作用只是诱饵,可以想像唐唯南绝未将我的性命放在眼内过,若不是尚留我有用,早一刀两断——这是对弱者的蔑视。究其原因,只因为我所拥有的实力根本不足一击。
个人能力再强,也不能在团体合作的社会起到什么作用;何况我的个人能力,还远未达到足够的强。
对于应付这些黑帮,除了借助于黑帮,我似乎再找不到任何有效的方法。
最佳的选择莫过于立刻加入义字门,我自信只要假以锻炼,在门内出人头地绝不成问题。可是那标志着我未来的生活将陷在时刻都可能要面临生死危险抉择的窘境,这或者可以让人生更丰富,却不能更幸福。
想不到越躲避,反而越陷得深。
夜幕降临前我独自坐在操场的草地上,出神地看着渐渐没到视线不可及处的夕阳。
视线移动时览尽天空云彩流光四溢的美景,落回地上后看到窈窕的身影正优雅地从远处行过来。
廖真如着了一身休闲服,把美好的身材掩去不少,不过只要看到衣领上美丽得惊人的瓜脸和那一头直披身后的秀发,便没有人会怀疑这女孩儿仪表上有不完美的地方。
她聘聘亭亭地走近,立在我面前,声音里微带不悦:“原来你回来了,为什么不告诉妍妍?你应该知道她是最关心你的人。”清淡的香味从她处散发过来,多年的礼教使她即便是在生气的时候仍能保持最佳的仪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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