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着那么多人连说了两次‘滚’字,”总经理办公室里,景茹微有责意,“对公众需要形象,你不觉这样会影响你、甚至公司的形象吗?”
我轻松地应道:“我习惯见什么样的人说什么样的话,难道你觉得一群粗豪的汉喜欢那种绉绉的对白吗?”
景茹露出一个“早知你听不进去”的神情,转移话题:“下午是第二场,我不去了。”微皱秀眉,“你不能和副总好好相处吗?毕竟她是引介你进来的人。”
“这个我会注意的,有另一件事想征询一下你的意见。”我稍压低音量,“我劝服了何海帮手,准备让他说出公司内漆河军阵线的同志,你觉得他会不会真心改换阵地?”
景茹思索道:“何海是名浦初成立就请来的,但平时比较喜欢独来独往,我不怎么了解这人。不过我心另有一份嫌疑人的名单,到时可以和他说的比较一下,如果没有大的出入,应该可以说明他是真心实意的。”
我点头道:“也好。还有一件事就是我准备在近两周内革去漆河军的职务,希望你预先找好顶替者。”
景茹愕然:“你这么有把握吗?漆叔叔可不是省油的灯。”
我微笑回应:“随便他是什么灯,只要我是擅长砸灯的人,结果都一样。”
有伟人作最坚实的后盾,加上何海的内应,以及我的头脑,这一次绝对要速战速决。
景茹显然不信空口白话,只道:“到时候看罢。对了,上周我请廖叔帮忙追查漆叔叔藏东西的地方,但不知道这次他用了什么方法,连廖叔也一时查不到,可能要多耗时间。”
“你上次是怎么知道他藏货在西仓厂的?”我奇道。
景茹没好气地道:“当时他又不像现在这么警觉,行事自然有点粗疏,但现在不同。总之你如果要这结果,恐怕就得多等点时间。”
我沉默片刻,心忽然一动:“我听说公司在城里有租用别人的仓库,你查过没有?”
“公司的储货点我一个都没查过,因为肯定会被他知觉是我在背后。我只是让廖叔找人盯着他,从他行踪摸痕迹。”景茹想也不想就说。
我成竹在胸地道:“你太过小心了,如果我是他反而会生疑心。你大可诈作派人找个例检存货之类的理由——何况我感觉十有八这次他的东西就藏在城里的储货点处,至于理由我会在你查过后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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