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到景氏姐妹、刘安业和一众工作人员处,惊诧之意全然收入眼内。
“没有实力的人,是没有资格说话的!”我故意不看严源北,向着人群沉声发话,视线过处,俱是惊服。
“你根本是耍诈!”严源北愤怒得挥动双拳,“你根本就是在耍无赖!”
我心下暗笑,知道这人亦是个直心眼儿的,这么直白地说话,大概除了我之外没人懂他什么意思,更不能引来共鸣和。
他是不服我三次都是抓住他立足未稳无法施力的刹那出手,令其半途而废。
“这是智谋,但你该知道,没有足够实力的人是无法抓住恰当的时机的。”我淡淡道,“这样罢,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现在剩下大概还有二十多秒,我让你先站上来,立稳后我再阻止你。”
“真的?”他立在箱上半信地疑地问。
我低喝道:“浪费时间!就从现在开始!”
何南武在对面大声报时:“三十点五秒!”还未报完时,严源北已攀墙而上,在立稳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挥拳对我痛击,但出拳时收手太快,令人轻易知晓这一招只是虚招。
他收手弯腰,欲纵身跳下。
我蓄势已久,霎时冲过相隔两米许的空间,右足内勾勾住墙侧以帮助固定和平衡身体,左手闪电般探出抓正他裤腰上的布带,狂吼一声全力回拉,硬生生将过一百五的悍躯由已离墙十来厘米的位置拉回,顺势扔向铁箱上。刚要松手,他一对长臂齐出搂住我后腰,巨大的力道带得两人一起摔下去。
惊呼声从人群绽发出来,间夹着尖锐的女声。
因着身体被搂住,我再无法调整落姿安稳着箱,只好尽量保护着身体不受伤害侧砸上去。“啪”的巨大声响过后,两人分滚开,同时落下地。我护着头,神志仍保持着冷静,在半空使了下巧力,着地时已改回立姿。
下刻更不停留,我前冲两步,借力弹蹬上墙面,猿猴般向上连抓带爬攀上墙头翻了上去。
不到两秒的时间内我已从地面变为卓立墙上,居高临下地冷眼俯视在箱另侧刚爬起来的严源北,喝道:“报时!”
“五十一点七秒!”何南武应声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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