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父目光芒连闪,叹道:“如儿跟着我学了十来年的管理学,却想不到还没你自己看理解得透彻——她那颗迂木脑袋,就算我明着告诉她这道理她都消化不下去,呵……”放书回架,“难怪你会被茹总看,至少在观察力这方面已经胜任工作有余了。”
我一直不明白他跟名浦的关系,又不好直接询问,只能谦道:“廖叔叔过奖了。”
“很奇怪我怎么知道你是吧?因为名浦电是我的公司老客户之一,景茹可以说是我看着成长的,”他在架上依名寻找,头也不抬,“她对我有着父性的依赖。”
我心升起警意,他这么直白地说出这层关系,意下肯定另有我还未能觉察出的用意。
“她的事情我知道。”廖父突侧头看我一眼,随即再转回去寻书。
我感觉到自己心脏猛烈一跳。他的意思是什么?难道是指漆河军的事?
“找着了!”廖父欣然递来一本刚寻着的书,“看这个,有好处的。”
<心之攻防>——我默念书名,愕然看着已走到书桌旁坐下的他。“有些事情不是客观表现怎样就是怎样的,更不是理智决定怎样就能怎样,看看这本书,对一个人理解和解决问题有很大的帮助——所有问题。”他意味深长地说。
是夜他再未说过相关话题,十点过后来到我分得的那间客房时我仍回味着他的话。意思并不难理解,但有些东西藏在了下面,令人难以心安。按景茹的说法漆河军的事只有我和她知道,可是现在竟突然冒出个廖父来。
次日被敲门声惊醒,我睡眼惺松地开门,眼内摄入甜美的笑容:“早……”对方目光落在我仅着了内裤的强壮身体上,话头顿时打断。
两个人愕对有三秒钟,廖真如呼地背转身去,语开始无伦次:“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这……这个样就来开……开门……”
我亦在同时慌忙缩到门后,尴尬道:“嘿,在男生公寓住久了就是这样,你……你别介意——是我的错。”急忙找来衣裤穿回,才敢再开门。廖真如娇美的脸颊上红晕久久不裉,小声问:“穿好了吗?”
“好了。”若非脸皮厚,我脸上绝对跟她一般,这时只好撑着老脸诈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这么早有事吗?”
廖真如微侧半边眼睛瞥我,见我衣着停当,这才敢转过身来,低声说道:“我爸……叫我来提醒你……七点……半啦。”似觉出自己紧张过度,止口调节了后才接道,“让你一起去吃早饭,说是顺路好送你去上班。”说着忍不住抬眼看我。
在名浦的事除了我寝室兄弟和方妍外再未告诉过别人,她初闻这事,有些惊讶也是正常。我想着平素全靠闹铃叫醒,若不是身在客地,自己绝不会睡这么久,忙答应着出门,却见她仍未有动意,奇道:“还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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