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以为她不愿在公事时被打扰,窗侧忽然发出微弱的吸气声,不由一呆。之前以为她必在远处,孰料她竟是想一直守在我窗外。
我轻轻翻出窗,她正立在窗后阴影内。我靠到她身侧墙壁处,低声一叹,淡淡道:“你现在连和我说说话都不愿意了吗?”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单恒远之前安排她在下半夜,用意并不难猜,显然就是为了方便我跟她说话。
隔了半晌,她因着小时候声带受损而成的微哑嗓音才传来:“你……受伤了是吗?”
我“嗯”了声,她又道:“疼……还疼吗?要不要紧?”
“不要紧的,皮肉伤,不动它就不会疼。”我说。
柳落低声道:“方妍打电话说她跟你坦白了,是吗?”
“嗯。”
“那她现在……现在怎么样了?你是不是……”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她知道我的爱情准则的,当然也猜得到我会怎么对待方妍的表白,只是没想到方妍的单纯反而使我能轻易就重新挑起她生机。
“柳落。”我不答反唤了声。
她低低地应了声,我感觉到她呼吸开始急促起来,有些紧张。
“告诉我,你怎么会加入义字门的?”
原以为她会半晌不答,没想到她竟脱口答了出来:“我想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我默然。她之前定已将这问题想了很久,因为早猜到我会问,否则不会答得这么顺畅;但所谓“力所能及”的涵意是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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