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比来之前的预料好得多,她只官面化地说了我几句就放了行,连责备的话都没有,更不用说罚。
离开办公楼没走几步,一人叫着我的名字赶了上来,却是之前两人之一,记得叫什么张乐恒。
他对我笑道:“刚才多亏你说话,谢谢啊。”
我忙回应以笑容:“不用不用,大家其实都同是苦命人,嘿,要是没你刚才提醒我主板电源,我还想不起来怎么让那破电脑起死回生呢。”随口又问:“那位同学呢?没一起走吗?”
张乐恒笑道:“周辅留他有事——对了,看你挺熟练的,以前是不是玩电脑很久了?”
“也有七八年吧,”我向来是不需要隐瞒的事都坦诚以答,“不过老家离成都比较远,接触的东西其实没多少,只是平时好奇心比较重,喜欢拆拆家里那台机。”
“哇,”他咋舌再笑,“我家就在成都,可是接触电脑也不过才四五年,你历史也够久的了,怪不得怪不得……”
一路边走边聊到公寓楼,已然亲近得似多年老友般。分手时才知张乐恒还是本楼的楼长。彼此客气了两句,正要走时他忽又叫住我:“哎,植渝轩,你今晚上有没有事?”
我闻弦歌而知雅意,应道:“应该没什么事,怎么了?”
“今晚请你,去不去?”他直接道。
我讶道:“请我?”
张乐恒笑道:“其实是有点儿小事想找你帮个忙,如果不方便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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