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人天生就是要伤人的?
那恶女怔怔地半晌不动,突然转身便走。我想起一事,忙叫道:“喂!你走错方向了!过去没路!”她止住步,并不转身,停了片晌后侧转绕路去了。
我挠挠头,自对一笑。
这女人也不是倔强得无可救药。
直到她背影消失在树林深处,我才回转身去看仍在昏迷的伟人,想起以前学来的手法,用脚垫起他的头,拿左手指头去掐他人。
伟人应掐醒转,还未睁眼第一句话脱口而来:“老植小心!”声音虽然微小,但却清晰可闻。
我心内一阵感动,他果是真正把我当兄弟,否则不会被偷袭时只记着提醒我。
一时双肩上的疼痛都似消失无踪。
若他不是黑社会,我们定可成为真正的好兄弟。
伟人睁眼看到我,木愣片晌才反应过来:“哦?火狐走了?”
***
“火狐是灰狐的妹妹,她或者是想替哥哥报仇才来的,但是……”伟人沉吟道,“我们并没有收到火狐跟来的消息。”
我**着上身,用右手替左手重新缠绷带,随口道:“就是说你们一直没防备这恶婆娘,这次才会发生你被她所趁的事故。”
伟人想了想,忽笑:“刚才肯定是她跟在我们后头,趁你出去抚慰君二奶受伤的心灵时偷袭了我;话说回来,你耳朵不是很好使吗?怎么没听到我被揍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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