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了一惊,顾不得再扭住她,忙松手顺着她手臂摸上去,只觉原本结实有力的臂膀此时竟如面条般松软。
她趴在地上,露在我眼前的半边侧脸刹时间如雨淋过般被冷汗覆盖,却未再哼一声,遑论“痛叫”这现在最该做的动作了。
待摸到肩处我才松了口气——只是脱臼而已。幸好没断骨,我本没打算真伤她。
心念一动,我站起身退开几步。
帮她接骨并非难事,但却不必忙在一时,不如暂时就保持这状态好了,也省了我费力气去压住她——料她一只手脱了臼后也没多少攻击力。
她趴了至多五秒就摇摇晃晃地爬了起来,整张脸都是忍痛而生的汗水,一双眼睛却强忍住泪水,凶狠如旧地瞪来。厚实的嘴唇紧紧抿住,显出迥异常女的坚毅。
我边缓缓平息急喘的气息边摇头叹道:“坚强是好事,不过太强悍的女人是不会有人喜欢的。”那女人从牙缝呲出几个字来:“你——管——不——着!”字音微带颤抖,显出她正受着多么大的痛苦。
我苦笑道:“再奉送一条箴言:强悍的女人没人喜欢,强悍而固执的女人则连喜欢人的资格都没了。你一定要相信,因为这是过来人告诉我的。”
那恶女嘴唇动了几动,似是忍不住要骂出口来,但终仍闭了回去,眼神却更凶狠三分。
我拍着身上的草屑和泥痕,放柔声音道:“我知道你不服,不过事实就是你根本不是我对手,不如大家坐下来休息一会儿,有什么不满说出来,大家和和气气地解决,岂不比打来打去更好?你总不会以为现在一只手都脱了臼还能打倒我吧?”
那女人一语不发,怒目而对,不知是被气的还是累或痛的,喘气剧烈。
我摸摸头,无奈道:“要不然这样?我先告诉你这女孩儿是我什么人,你再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突然地跑来跟我打一架,还把他们弄到昏过去这么惨。”
“不用了!”她终于开口,咬牙切齿,“现在不管她是你什么人,我都要杀了你!”
“啊?”我张大嘴,下意识地再次把她跟灰狐联系起来。敢这么嚣张地把杀人说得这么自然,绝非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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