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再开口,突觉左肩剧痛传来。
我不由一叹。虽然之前一直避免扯动右肩伤处,但对方力道实是太过惊人,迫得我不得不使尽全力相抗。在未伤时当然不惧,但现在一使力立刻牵动左肩肌肉,将要结疤的伤口处刺痛夹有湿湿的感觉,显然又破裂开来。
天知道这像男人多过像女人的家伙竟有如此强劲的力量。
那女人比我仍要高出半个头,剃了个只剩寸许长的平头,双眉外挑,高挺的鼻上两眼目光凶狠,用力扯了两次未扯动我,怒道:“放手!”
我又叹了口气,松开手来。她未料到我真的听话放手,顿时用力过度,向后一跌,连退出两步才重新立稳,大怒道:“你!”
我苦笑道:“人真是难做,不听话要得罪人,听话更得罪人。”放松身体,同时感觉到左肩内灼痛难当。
那女人狂怒:“我最讨厌油嘴滑舌的东西!”木棍再次挥来。
我心内想笑,因自己的地位在她口竟由“家伙”沦为“东西”,连人都算不上了;同时默数着自己呼吸,待木棍将至头顶方右移一步。
木棍擦着左臂砸空,直落下去,重重砸在地上。
我猛起左脚踩正棍央处,立刻将木棍从对方手踩脱;随即猛地前冲,撞入她怀内。她怒吼一声,双手一齐抓住我右肩,正要施力,我已将右腿放至她身后,右肩向前一撞,恰撞她胸部。
吼声那女人应撞向后退出,却被我右腿绊住,重心立时不稳,仰天跌倒,双手却仍紧抓我右肩,连带着扯得我也向下倒去。
若在平时周身健全,我绝不可能被她扯得倒,但此刻身上乏力,剧痛迭至,无论是力量还是动作灵活度都大幅下降,难以避开,只好顺势倒下压入她怀内,把她当了肉垫,避免摔着和震着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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