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沉闷的相撞声发出,木棍重击在树干上。沉浑的力道立时令整棵树狂摇起来。
那人亦被反震力震得反向弹出少许,但一瞬后即拿桩稳住。
不过这一瞬已足够。我右手闪电般探出牢抓住木棍端处,向身后一扯,右腿弹踢而出。
那人却未被这一扯扯动,双手仍强抗住我扯动之力,左脚抬膝一顶。
“噗”地一声响,膝腿相撞。
巨大的震力立时打消我想好的后着,两人各退半步,手上却仍紧抓着那根重木棍不放。
一时僵住。
我将视野拉大,发觉二林都横在不远处地上。伟人面朝下趴着,难辨生死,林芳却仰面向天四肢大伸以十分的不雅躺着,微耸的胸脯轻轻起伏,显然并未死掉。
对面那人双目大瞪地瞪着我,似要生吞活噬,露在短裤和T恤外的四肢俱是肌肉明显,显出强悍的力量。但适才两番动作显然亦消耗了对方不少体力,此刻如我般在努力压下喘息,高耸的胸肌急速上下。
我卸却面上的表情,冷冷道:“你把他们怎样了?!”
那女人狠狠瞪来,沙声道:“我最讨厌的就是色狼!”
我心内再懔,不觉想起灰狐。
这人声音的腔调明显带有乡音,和上次听过的灰狐一群人的滇腔有七八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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